第十一章——恋爱证明
暗语立项第四天。
这天一早，凌清清来到小张的办公室。
“是小凌呀，和父母商量得怎么样了？”小张坐在办公桌后，语气是领导过问下属任务般的平常。
凌清清在大脑中模拟过很多遍开场，却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她愣了一下，那句演练好的“我想和你结婚”卡在喉咙里，话到嘴边变成了：“我爸妈让我跟你结婚。”声音越来越低。
小张早已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却只捕捉到“我爸妈让我……结婚”。
“挺好的呀！”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接话，试图用轻松的公式化回应掩饰内心的波澜，“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这个团队。”
凌清清慢慢向他走去，脚步很轻，却没见他起身迎向自己。她有些疑惑，直接问：“小张，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咱们？咱俩？”小张的心脏猛地撞向胸腔，一下站了起来。
凌清清于是走到他面前，直直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我爸妈劝我和你结婚。”
她父母同意！挺好，但最重要的是她本人的想法。“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小张问，声音有些干涩。
凌清清平视着他，看到他衬衫下胸膛规律的起伏，忽然觉得这气氛有些好笑——他怎么也这么紧张？
她伸出手，掌心轻轻贴在他心口的位置：“你为什么不敢直面自己的心动呢？”
这个大胆的触碰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小张层层叠叠的心理防御。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在见到你照片的时候，我的心或许就已经被你俘获了。我承认我的确好色——是欣赏型的那种，总会不自觉喜欢上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孩。”
“难道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花瓶吗？”凌清清有些生气，更有些伤心。
小张心疼地、几乎是不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她拥入怀中。凌清清也环抱住他，侧脸贴在他胸膛，听着那里传来的、愈发清晰有力的心跳。
“当然不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叹息，“我觉得你也挺聪明的。”
“那咱们结婚吧！”凌清清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敲在他心上。
小张彻底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所有无形的盔甲。理智在脑海里尖锐地催促：快，该你表示了……
他打定主意，说：“小凌，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邀请你一起拯救世界。”
凌清清却气得一把推开他，眼眶微红：“回答我，你是不是彻底地、全身心地爱上了我，凌清清？”
“是。”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迟疑。
“好了，”凌清清吸了吸鼻子，带着一点命令的口吻，“可以重复你刚才的动作和话语了。”
小张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手臂收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清晰：“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邀请你一起拯救世界。”
“我，凌清清，接受你的邀请。”
此刻，两人像刚刚完成一场耗尽心力的复杂仪式，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肩膀轻轻靠在一起，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确认关系后的、略带疲惫的安宁。
过了一会，凌清清开口问：“小张，你说我们该怎么跟大家宣布这个消息？”
“今天需要知道所有人的打算，下午开个会。咱们……再演一场吧？”小张侧头看她。
“还来呀！”凌清清哀叹，“这一场已经让我身心俱疲了。”
“这个时候，你有责任也有义务，为女同志们做个表率。”
“好吧，”她妥协了，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但剧情要全部由我定，大部分可能是临场发挥。现在也没法跟你细说。”
“没问题，”小张笑了笑，“我觉得自己挺有表演天赋的，一定倾尽全力配合你。”
两人闭上眼睛，各自想着接下来的事，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小张猛地睁开眼睛，从短暂的温存中惊醒。
“小凌，醒醒，我们的事情还要先保密。”
“为什么？”迷迷糊糊的凌清清很困惑。
“如果咱俩过早暴露，不利于暗语系统推广，最好是两个月后。”
看出凌清清的不安，小张又说：“别担心，虽然现在没法公开、没法登记结婚，但我昨天已经让AI想好了办法。我们可以自己签一份协议，表明我们即日起已经缔结恋爱关系。我再给你爸妈转一千万，足够表达诚意了吧！”
凌清清开始觉得浪漫，听到一千万，又有些震惊，旋即开玩笑说：“我这签的是卖身契吧！”
小张一脸认真：“一千万是无条件赠予，协议只是证明我们从现在开始建立了恋爱关系，没有任何约束条件。我相信，只要我对你足够好，你肯定不会离开我。”
凌清清非常感动：“我开玩笑的，你可以加一些条件，如果我有重大过错，这笔钱全部退还。”
小张笑了：“那样还不如卖身契呢。还是按我说的来吧，对你比较公平。其实也相当于我们自己承认我们已经是婚姻关系了，对吧？”
凌清清想了想——没错，结婚证不就是分财产用的吗？他相当于提前分割了财产。她说：“我保证，在我们正式登记结婚前，这笔钱不会动。只要等我满20岁，咱们登记结婚，这笔钱就还是我们的。我家就我一个孩子。”
小张说：“没事，我以后会挣到更多的钱。我现在先转钱吧。”
“晚上再说吧。既然没法公开，我得先去工作了。”凌清清起身准备离开。
小张也起身拉住她的手，拥抱：“清清，暂时先委屈你了。”
“没有，不委屈。我得赶紧上班了。”凌清清果断离开。
她推开暗语项目部的门，众人都已经到了。看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快速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一位程序员没有认真敲代码。昨天他就黑进了小张办公室门口的摄像头。刚才看到凌清清从里面出来，待了将近半小时——他立刻向陈主任汇报：
报告领导，张总录用的凌清清昨天下午去了他办公室，今天上午又去了。她在工位上时不时偷偷观察众人。我怀疑她已经成了张总的眼线。
好的，继续观察，同时扮演好一个合格的程序员。
收到。
原来他是陈主任安排的线人，代号“鼹鼠”。
陈主任结束了和鼹鼠的对话，又联系了另一位擅长数据挖掘的线人。
“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一条可能很重要的线索。”“档案员”回复，“我设法进入了‘冬之日’客户登记数据库，发现了小李的名字，登记时间恰好在他那次‘跳楼宣讲’事件前一月。保存类型是暂存公司。”
陈主任目光一凝。时间点如此微妙……难道小李的行动是小张指使的？这家伙可是四年前就想到了暗语……
“信息可靠吗？”
“那就要亲自问张总了。”
“好，我知道了。”
陈主任立即向上级报告。
领导想了一会儿，说：“无论哪种可能，都证明小张这人很有能力。问题不大，盯紧就行。”
“明白了。”
小张看着凌清清乖巧地离开，开始想晚上住哪儿。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在公司旁边再租个大点的公寓最好，便安排了人去办。
接着，他给妈妈打去电话。
“妈，最近工作忙，这段时间我都不回去住了。”
“天天忙。你昨天招人，咋不挑个年龄差不多的小妮，过段时间不就能结婚了吗？”
“我就喜欢18的。结婚不用恁管。我要是一直听恁哩，现在估计都要饭了。”在小张看来，我本可以冲击世界首富，一直做着工资不高的工作，不就是要饭吗？
“那小妮18了吗？先谈喽来管，对人家好点，说不定还愿意给你结婚。”
“不用恁教。你们干脆把房子退了，去找俺三个姐吧。我给她们一人一月五万块钱，让她们轮流带你们玩。我这个项目会得罪很多人，以后就不跟你们见面了。缺钱就打电话，白天打。”
“你那项目不是正经项目吗？咋还有危险？”
小张忍不住笑了：“就是不正经的项目。让俺爸给你解释。现在就听我的，准备搬家，去找俺三个姐。我给她们钱。”
“管，听你哩！”
“我现在太忙了，就先挂了。”
挂了电话，小张立刻给每个姐姐转了五万块钱，并留言：以后爸妈辛苦你们了，每个月给你们五万。
如释重负的他开心地想：以后我的世界就只有凌清清了吧。
想了一会儿，他去了暗语项目部。
“同志们，关于两个月后要宣布结婚的事，大家是怎么打算的？愿意留下的就不用说了。”
安静了一分钟。
小张说：“小李，你没什么问题吧？”
“张总，我肯定要接受啊！这是我的梦想。”小李说。
“其他人呢？”
又等了一会儿。
“真的都没问题吗？那就下一个议题了。”
还是没人说话。
“最怕你们这种什么都不说的。那这样——两个月后能宣布已婚消息的，起立一下。”
结果所有人都没站。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处于薛定谔状态——不到时间，不能确定结果是吧？”
这下终于有回应了，很多人附和。
“那你们倒是说呀，让我在这猜半天。那我理解成你们愿意留下。行，这个问题过了。”
小张停了一下，扫视众人，看到女测试员都松了口气。
他接着说：“两个月后宣布已婚，其实也不一定要真结婚。大家如果有什么结婚上的困难，我们会尽量帮。实在不行，要宣布结婚时，就先安排大家和我们公司已经结过婚的员工换岗，很快再换回来，也能解决问题。所以大家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他顿了顿。
“接下来，你们可以互相交流一下对这个项目的理解，自己再思考一下。下午，由小李给大家介绍我们要做的这个暗语平台。”
他的目光落在凌清清身上。
“凌清清，我估计你没有和你的父母讲清楚这个‘宣布结婚’是什么意思。你跟我来一下，我亲自给他们解释，免得他们担心。”
“好的，张总。”
回到办公室，小张反锁门。
“清清，你有没有后悔？”
凌清清惊愕：“张总，你后悔了？”
“我当然想立刻娶你为妻。只是最后再确认一下，给你充分的思考时间。”
“我昨天晚上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刚才也查了一下，你提的方案比婚姻法对女性更友好。你愿意去想这个方案，就已经证明了你的诚意。”
“那，独属我们的仪式，就此开始吧。先写缔结恋爱关系证明。这里不要写条件，大概就是‘谁和谁自愿缔结恋爱关系’，时间精确到秒，统一10点整。然后在下面签上各自的名字，写上身份证号，再按上指印。最后我们两人在镜头下展示清晰的关系证明。然后再转一千万给你父母。没问题吧？”
“没问题。钱不重要。我只有最后一个疑问——张总，你要证明一下你现在是未婚状态。”
“好，我问问AI。”
AI告诉他们，可以通过国家政务服务平台，由本人查询本人的婚姻状况。小张立刻进行人脸识别登录验证，结果显示未婚。
凌清清很满意：“我的就不用查了。开始我们的仪式吧。”
两个人在茶几上各自手写关系证明，按上指印。
又拿出各自的手机，镜头相对，隔着几米的距离放置，启动录像功能。两人先慢慢走到中间，并排站立，手持自己的证明文件，对镜头微笑，一起慢慢靠近一个手机，保证手中纸张的字迹能被拍清楚。然后向后转，慢慢靠近另一个镜头。
录完视频，小张说：“你把你录的视频完整发给你爸妈，让他们存在一个手机里，能放两年就行。我们交换这张证明。中午你把我这张用邮政快递直接寄给你爸妈，让他们好好保存在家里。”
凌清清说：“做你的女朋友真是太幸福了，安全感满满。”
“你不是答应做我的妻子了吗？”
“我说的女朋友，和你说的妻子是一个意思。”
“那就好。给你爸妈打电话要卡号吧。转完钱，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真的要转吗？我估计他们在上班。”
“那就你觉得谁闲一点，就转给谁。抓紧时间吧——转完钱才算仪式真正完成。”
凌清清在沙发坐下，给母亲开了视频。
“妈，我和小张已经确定关系了。”
小张凑过去：“阿姨好，为了让你们放心，我们决定先给你们转一笔钱，无条件赠予。”
“哎呀，不用。你只要好好对我们家清清就行。她昨天跟我们说，她喜欢你。我们也觉得你挺不错的，也很支持她的决定。”
“既然你们同意我俩在一起，就应该收这个钱。不然我会觉得你们还是不同意。”
“妈，要不你就把卡号发过来吧。收了钱先别花不就行了。等我们正式登记结婚，再还给我们。”凌清清又压低声音，“你以后也别上班了，这笔钱的利息你随便花，比你工资都高。”
“啊？那是多少钱？”
“阿姨，你最好别让别人知道这笔钱。卡号先发过来，你们晚上再看。”
“好，我会替你们好好保管这笔钱。”
很快，钱转了过去。凌清清亲眼看到：备注“无条件赠予”，选了“立即到账”。心中涌出一抹甜蜜：这就是现实中的霸总吗？坦诚、严谨、聪明、纯爱……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靠上小张肩膀：“小张，这两天我感觉像做梦一样，真担心一觉醒来发现是个梦。”
“放心，这不是梦。你掐自己一下试试。”
凌清清掐了一下：“我不是做梦。”
“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尽管说，再不好办的，我也会想办法办到。”
“不用。都说过生日折寿。你不是已经把你自己送给我了吗？你就是我最好的成人礼了。”
小张听了挺感动，揽上凌清清的肩：“你也太懂事了。”
第十二章——不管他们
陈主任刚闲下来，立刻有人报告：“张总给凌清清母亲转了1000万，并且，凌清清今天刚满18岁。”
陈主任脑袋嗡了一下——他转1000万！她刚满18岁！她频繁找他，小张啊小张，你的稳重哪去了？陈主任不敢多想，立即打电话向上级报告这个情况。
领导顿了一下：“他不会这么蠢吧！违法的事情他不敢吧！你直接给他打电话问问，看他怎么解释，然后立即汇报。”
陈主任不敢耽搁，挂了电话，立即打给小张。
小张看到陈主任的电话，立刻接通：“陈主任，有什么事吗？”
“你给凌清清母亲转了一千万，解释一下吧！”
“我和凌清清确立了恋爱关系，为了让她安心、让她父母放心，就转了一千万。”
陈主任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小张至少愿意主动解决问题。“都这样了，就好好安抚，他们提什么条件，你尽量满足。一旦牵扯违法犯罪，连我都要受牵连。”
凌清清听得一头雾水，小张示意她别说话。
“违法？违什么法？我怎么可能违法？”
听着这“嚣张”的话，陈主任怒火攻心：“你直播面试的时候，直播间的那句话忘了呀！你本应该带头遵守。”
“那个呀！我肯定遵守啊！”
“凌清清的父母不会闹吧！”
“我们正常恋爱，她父母很支持啊！为什么要闹？”
“你确定她父母支持你们俩的关系？”
“当然了，她先取得了父母的同意，我们才确立关系的。”
“不管怎样，以后好好对人家，两个月后先办婚礼，到时候再办结婚证。她和她父母要求什么，你一定要办好。”
“那是自然。陈主任到时候来喝喜酒啊！”
“我肯定去，你先好好完成暗语项目！”
“行，陈主任，没什么事，就先这样说？”
“还有一个问题，你和小李两年半之前是不是见过面？”
“是啊！被你们发现了啊！我还以为隐藏得挺好。”
“是你指使他跳楼？”
“怎么会呢？我不是那样的人，违法犯罪的事，我肯定不会做。他最开始就想到打造一个平台，找到了我。我听了开头就离开了，怕受牵连，后面都是他的自主行为。”
“行，没什么问题了，有困难随时联系我。”
“好的，陈主任，再见。”
这通电话信息量太大，让凌清清有了很多疑问。
“这个陈主任是谁？”
“陈主任是上面派来配合暗语项目的，大小是个官吧！钱以外的困难都可以找他。”
“他也太关心我们了吧！你刚转1000万他就知道了。”
“我们刚接受了1000万的捐款，他们肯定得盯紧我们的账户啊！”
他只用了网友们的捐款“娶”了我！看来一千万对他来说并不多，凌清清心里有点小失落。很快她转移话题，问：“你和小李以前就认识啊！”
“两年半之前，有一面之缘而已。”
“他跳楼是你指使的吗？”
“当然不是，我就怕人误会，所以他来保存基因之后，就没联系过他。”
“连我都会这样想，更别提别人了。”
“不管他们，反正我没做就是没做。打死也不认。”
“我相信你。只要我们把暗语软件做好，就没有问题了吧！”
“没事，本来就没有问题。”
陈主任挂了电话又向上级汇报。
“领导，按小张自己的说法，他和凌清清是正常恋爱关系，凌清清父母也支持他们在一起。我顺便问了他和小李的关系，他大方承认了小李跳楼前见过他，不承认他指使了小李。”
“那估计问题不大。你立刻给小李打电话，说小张都交代了，让他坦白。”
陈主任因为小张的事，不停地打电话，忙得想骂人。
最终，陈主任向上级报告：两人说法一致。
领导说：“那就行。这事儿不用再细究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看他们能交出什么样的成绩。”
看着时间到了中午，小张说：“清清，你把我写的那份恋爱关系证明用邮政快递寄回你老家吧！”
“我不会啊！”
“那就先放你的公寓吧！两个月内，那个公寓还要为你留着。”
“就放你办公室吧！”
小张想了想：“也行，你自己找个地方放，我不看。”
凌清清看了一圈：“连本书都没有，让我放哪！直接放你这抽屉里吧！”
“行，中午怎么吃？”
“点外卖吧！这样就能和你一起吃了。”
“我终于明白了如胶似漆这个词。”小张一边点外卖一边说。
“怎么？现在就嫌我黏人了？”
“不是，我是说亲身体验如胶似漆真好。”
吃完饭，他们在办公室午休。快一点时，凌清清先去了工位。
鼹鼠通过摄像头看着这一切，向陈主任报告：张总与凌清清中午一起在他办公室吃外卖、午休，疑似通过恋爱手段收买了凌清清。
陈主任看到报告，又放心了一点——没准他们真是正常恋爱，有钱就是好啊！他回复鼹鼠：很好，继续观察，不要被他们发现。
第十三章——约人软件
一点整，小张去暗语项目部继续开会。
“现在，大家说说对这个项目的看法，除我和小李外，你们都要发言。老陈带个头。”
“我和李总简单沟通了一下，觉得技术上不难，一个月上线基本没问题。”
老陈旁边的程序员接着站起来发言：“我也觉得一个月上线没问题。”
“你们是懂技术的，技术上肯定没问题啊！有问题你们就会被换掉。”
“小李，哦，不好意思，习惯了，以后我们统一叫你李队……吧！你是奇迹队的队长。你来谈谈吧！”
“大家还是叫我小李吧，听着亲切。我们这个项目，是为了让大家摆脱结婚压力的。当然，我本人是向往长期关系的。这个……这个张总的《情学定律》写得挺好，接下来还是张总来解释吧！”
“明白了，连小李都羞于启齿，怪不得你们都不谈。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个软件，说白了，就是一个交友软件，稍微特殊一点……好吧，给大家讲讲情学定律。”小张把白板推了过来，“哪位同学……哪位同志能默写《情学定律》，举下手。”
只有凌清清举手。她环顾四周，把手又放了下去。
“你们都不老实啊！小李，你不会吗？”
“张总，我真的不会，我都是在电脑上给他们展示的。”
“那好吧！凌清清来写一下。”
“这是我17岁时写的，证据可查。”
“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个老师，你们就是一群不听话的学生，就小凌一个老实人。”
等了一会，凌清清用清秀的字体写出了完整版的《情学定律》。
看到这些字，大家能明白吧！我其实是渴望完美爱情的。第一条，一个合格的人可以爱任何另一个合格的人。
两个合格的人，可以简单理解成两个优秀的人。但是这个时代，最优秀的人可能也不合格。所以完美的爱情，只听过，没见过。原因在于……要不谁用手机录下音，我讲完可能就忘了。
此时一众线人一阵心惊肉跳——这是让录音还是不让录音啊！算了，继续偷偷录吧！
小张的发言依然在继续。
原因在于，这个时代的人不合格，不够优秀。如果只看到这一点，那这句话就是废话。这个“合格”，可以是客观的，也可以是主观的。客观很难，要所有人都认为你够优秀，很难。所以，大家可以追求主观的，就是两个人互相认可就够了。
这第一条，有两种表达形式，本质相同。在他们背后，分别有一个凄美、动人的故事，不过不是我的故事哈。它们在这个时代，就是劝大家认清现实，放弃对完美爱情的追求——太难了。不完美的人，注定不可能有完美的爱情。大家想一想，是不是？现在，还有人想追求完美的爱情吗？举下手。
又是凌清清举手，然后默默放下。
“你们这样会让小凌很尴尬的。”停了一下，小张接着发言。
不会因为我一句话就放弃了吧！哦，我明白了，你们随时随地处在薛定谔状态。很好，至少大家内心还是向往完美爱情的。既然大部分人注定不可能拥有完美的爱情，所以小李就出场了。他两年半前就想搭建一个平台，让深夜寂寞的人可以自由匹配，帮助大家享受当下的美好，也是我们现在在做的。我可能是个极度理性的人，AI都说我是个人形AI。
凌清清听到这笑了，其他人也跟着笑。
我认为传统的贞洁观念是给女性施加的枷锁，我们这是纯学术讨论，女同志们担待点。法律也在不断调整——古代，妻子出轨都是怎么办？
现代，单纯的出轨甚至不处罚了。在我看来，现代法律认为，一个人在决定出轨的那一刻，就已经事实离婚了，所以这个人是自由的。不过这只是我认为的，至于专家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当我们这个平台搭建好，即使已婚的人自由约人，也是不违法的。只是在现行法律框架内，这个平台是违法的，哪怕不盈利。结果就出现各种交易。这能明白吗？
凌清清轻轻摇头。
“还好她是我老婆了，不然就是耍流氓了。”小张暗想。
继而引发涉黑团伙地下经营。后来呢！小李发起了暗语文化，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估计也用过。”小张笑着说完，才感觉这句话不合适，立刻收起了笑容，“不好意思，开个玩笑，大家肯定都没用过。”
一套暗语，就可以依赖现有社交平台，约到同样寂寞的人。小李是不是天才！
小李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效率低……我声明，我没用过，只是我知道这东西的威力，所以一直关注它的发展。在这里，我应该给小李道个歉。
小张转向小李：“那天，我听到开头，就瞬间明白了你想做的东西，因为我以前也想过暗语。所以我怕出了问题后，有人怀疑是我指使你的——因为凭你的聪明才智，很容易就能想到设计一套暗语就能替代平台搭建。我四年前问AI了，它说暗语这东西危险，我就把分析结果整理反映给政府了。所以，我后来没有给你回信。现在，这里都是自己人，给我证明一下，你发起暗语文化，不是我指使的吧！”
小李起身，面对大家：“我郑重声明，张总当时说肚子疼离开了，只听了我讲的平台计划，没有对我有任何指导。”
“所以，小李无疑是个天才。但我和小李会是世上最聪明的人吗？”
凌清清缓缓点头。
当然不可能啦！地球80多亿人，凭什么我们最聪明？所以，没有我们，还会有小王、小赵去发起暗语文化，这个东西是大势所趋。所以小李不但天才，还很勇敢，实乃我辈楷模。这两年，因为暗语文化的影响，社会风气有所改观，犯罪率下降、躺平的减少，都是源于小李当年的振臂一呼。但是结婚率和生育率反而加速下滑。高层看到社会风气改观，开始整顿暗语文化，通过“三天断网”，把暗语文化推向了全世界。但是暗语文化深得人心，又寄生于婚介、酒吧，再后来就转到了低成本网站。于是，高层决定打造正规平台。小李，暗语文化之父，知名度极高，我们可以借助他的名气和能力。我，多年前向市政府官网提交过暗语必然会出现以及几种演化可能，加上经营着一家小公司，有点积蓄。所以，上面指定我和小李共同搭建这个平台，但是没打算拨款。钱的问题很简单——咱们开个直播就能募集资金。
现在，大家对我们这个项目了解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
因为时代的原因，很多人找不到结婚对象，看不到未来，极端的可能自杀。我们这个平台，允许大家短暂拥有爱情，并且可以随便更换，这就让普通人直接享受帝王待遇，对维持社会稳定有重大作用。作为一个普通人，只有多认识一些人，才可能找到真正合适的人，所以我们的平台永远是鼓励大家建立长期关系。大家想想，很多与我们只见过一面的人，我们是不是对他们印象都还不错？很多人热恋期间如胶似漆，但是一段时间后吸引力不够了，两人就开始互相厌烦。这是常态，是时代造成的。让这群人维持长期关系，绝对是对他们的系统性压迫。就如同一个人只能搬起50公斤的东西，偏要让他搬500公斤的东西——要么他累个半死，就像很多困在婚姻中的人；要么想办法用工具。我们的平台，就是这个工具。这群人在我们的平台，每天约一个不同的人，两个人都给对方加了初见滤镜，而且第二天就分开了，不必在意他财富多少、有没有上进心、会不会做饭、懒不懒等条件，只看他今晚能不能让你愉快度过。绝大部分人是有这个基本能力的。我们的平台，直接让快乐的人变多了。只要第二天晚上能让他约到不同的人，他会愿意在第二天白天好好工作，甚至愿意通过打扮、学习等方式提升自身吸引力。
但是，我们的软件不是万能的。它只能给一个压抑的社会打免费的兴奋剂，让大家暂时精神一点。这个软件唯一的副作用就是生育率可能下跌，但这是最要命的。这也是高层到现在才让我们行动的原因——他们应该早就想到可以这样了。生育率其实是经济问题，这个软件可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保证社会稳定，上面就能大刀阔斧地对社会顽疾动刀。所以，这个软件也是一种过渡性产品。社会必将重回正轨，人间必将充满真情。
看到小张讲完，小李带头鼓掌。
小张示意大家停止鼓掌：“别光鼓掌啊！你们听进去了吗？老陈，简单总结我们的项目。”
“一个约人软件。”
“嗯，不错。就是这么简单。”
小张环视众人：“现在，有想退出这个团队的吗？不想退出的举手。”
众人纷纷举起了手。
“好，我们这个团队叫什么名字呢？大家讨论一下。”
众人终于活跃起来。
最终定名：奇迹队。意思是他们这些人要创造奇迹。
“我们这个奇迹队，没有资金压力，政策一路绿灯，没有审批压力，没有技术困难，软件不用推广，没有竞争对手。软件的核心功能已经发给老陈。一个月内，能不能上线？”
“没问题。”老陈郑重表态。
“行，你们程序组注意工作效率就行，劳逸结合，累了找同事聊聊天，不会考勤。女同志们按时上下班就行，后面可以参与直播，介绍我们的项目进展。然后就是和小李讨论平台规则。没问题吧！”
女队员回答：“没问题。”
“好，大家有什么想法就直接提出，一起讨论。小李如果拿不定主意，再问我。散会。”
小张最后看了眼凌清清，回到办公室。发现自己连凌清清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奇迹队工作群刚才也忘了建。他不好意思回去，就查员工信息，联系小李建工作群，把自己也拉进去。
加上凌清清，小张打字问：大家讨论得热烈吗？
讨论的不多，男队员在盯着电脑，女队员有的在闲聊。
还好有你，让我能更快了解他们。你想干什么都行，打游戏、看剧，别吵到别人就行。
太招摇了吧！我还是和她们聊聊吧！
看下班时间快到了，小张让凌清清先点外卖，下班后还去他办公室一起吃。
第十四章——爱之奥秘
吃完晚饭，小张开车带凌清清去取行李。到楼下，小张说：“我就在车里不上去了，被人撞见不好。”
“没事，东西不多，就一个行李箱。”
凌清清进屋，先给爸妈开了视频。
“妈，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你这是在哪？他没叫你去他家住吗？”
“叫了，我在收拾东西。”
“你们住一起，我们还放心些。”
“好了不说了，他在楼下等我，拜拜。”凌清清挂了电话，脸慢慢红了。她快速收拾好东西，下了楼。
汽车缓慢行驶——一个平日爱分析情感理论，一个曾在表白时出人意料地主动，俩人此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来到独属两人的新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松弛而温馨的气息。
“我先去洗漱。”凌清清轻声打破沉默，从行李箱里取了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门外，小张听着隐约的水声，目光掠过磨砂玻璃上朦胧的身影。他低头向AI询问如何对待新婚的妻子，又补充了他们的情况。AI给出了细致的建议。
等凌清清擦着头发走出来，小张将手机设为勿扰模式丢在床头，快步进了浴室。凌清清靠在床头，也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关于“初次亲密相处”的分享，让她耳根微微发热。
小张洗漱回来，凌清清抬起眼看他，颊边泛起淡淡的红。两人并肩靠在床头，小张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静默片刻，他低声开口：
“清清，假如你以现在的状态——我是说，假如我们的暗语系统已经上线，你在上面匹配到了一个满意的人，然后就像我们这样见面了……你会希望他怎么对你？”
凌清清顺着他的描述想了出去。
一个对美好未来怀着憧憬的女生，偶然接触到一个新颖的交友平台，注册后很快收到了“见面”邀请。父母愿意陪她去看看。她在对方的网站里看到一部小说——一对青梅竹马从小兄妹相称，长大后自然而然地相爱了。心里生出柔软的向往。真正见面时，那人斯文温和，很照顾她。又听到旁人对他的称赞，她便鼓起勇气，以“有个问题想请教”为由进了他的办公室。聊起来发现，他比想象中更有趣。反正还差一天，她就说要再问问父母的意见。次日的表白非常顺利，她的勇敢换来了身边这个可靠的男友。
可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有了——就当自己是那个故事里的女主角吧。
她心底漾开温软的涟漪，眨了眨眼，语气轻俏：
“哎呀——哥哥，你怎么能问妹妹这样的问题呢？”
小张一愣，随即会意，顺着她的设定接下去：“哥哥这是关心你的身心健康。”说着轻轻晃了晃她。
凌清清被这默契惹得心尖一颤，低声笑：“哥哥有点过分了。”
“妹妹，人都会有向往亲密关系的时候，就算现在不想，以后也会想的。”
这句话没有太多甜蜜的修饰，却让凌清清觉得自己真的成了那个故事里被珍视的女主。她想了想。
“我希望他能认真对待这次相遇，也把我当作他的唯一。”
“可我们的系统是鼓励自由匹配的，”小张说，“他明天也许就会认识另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孩。”
凌清清眼睛转了转：“那你就给系统加个设定，让他再也匹配不到第二个像我这样的女孩。”
“哇，这办法真好。”小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清清，你替很多女生说出了一份珍贵的心里话。这个问题除了你，我不能问任何人。”
是啊，任何一个年轻女生被陌生男性这样问，第一反应大概都是被冒犯。凌清清忽然觉得自己的回答也悄悄拥有了某种重量，心底那层温暖似乎又深了一层。
小张的呼吸就在耳畔，温热而克制。他轻轻贴近，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月光。
“今天是你生日。我或许该再等一等……”他停顿了一下，凌清清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敲鼓，“可是你太美了，而且总要有个开始。”
他的话语像羽毛划过心尖。凌清清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肩头微微发颤——原来他也在紧张。
“相信我，”他的声音忽然坚定起来，每个字都像淬过火，“此生绝不负你。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
那句话像暖流注入胸腔，融化了她最后一丝犹疑。凌清清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里盛着的认真几乎让她屏息。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轻微的颤栗从脊椎蔓延开。
“我相信你。”她的声音轻如叹息。
“我先给你按摩，帮你放松身体。”小张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理性的温和，“需要我停下就说。建议你也通过手机学习一下相关知识。”
按摩？凌清清微微惊讶。他还会这个？那就……试试吧。她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至于手机，算了——不能表现得那么“好学”吧。
“好，你现在躺好，放松。”
她顺从地闭上眼睛，身体沉入柔软的床垫。不一会儿，她感觉到睡衣被轻轻掀起，凉意贴上肌肤。睁眼一看，小张正凝视着那里，目光专注得像在做研究。
几乎是本能地，她伸手压下睡衣裙摆，眉头轻蹙。
没等她开口，小张便抢先道：“老婆，我非常好奇，让我看一下吧。”
他视我为妻子，看一下……似乎也是合理的。内心虽接受了这个逻辑，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反驳：“你不是按摩吗？”
“就是给你按摩这里呀。老婆，是AI说的——先让身体放松，能减少不适感。”小张的耐心出奇地好，“我只想给你最棒的体验。你问问AI对不对。”
凌清清看他一脸无辜，终究还是羞涩地拿起手机。查询结果证实了他的说法。
“对吧，老婆？”小张的声音柔软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动，放松身体就行了。”
他还真是……理性严谨啊。凌清清忽然觉得这样也好——不用思考，不用主导，只需接受服务。她身体里绷紧的弦渐渐松了下来。
“我也是新手。感觉不舒服就喊停。”
凌清清内心已经同意。问什么问，我不是已经放松身体了吗？她保持沉默，用不反对表示同意。
小张试探性地再次掀起衣摆。她没有动。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觉得不舒服就说。”
我肯定会说的，你别再问了。她依旧沉默。
小张的手轻轻放了上来。凌清清身体一颤。没听到拒绝，他开始轻抚。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深处升起，凌清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还好吧？”
小张见她没有不适，便继续动作，同时靠近细看。
时间在月光里缓慢流淌。凌清清想起十四岁时同学说，把毛毛剪短后经期更清爽。她上网查了查，试了一下，果然不错，后来就每月修剪一次……还是解释一下吧。
她打定主意，鼓起勇气说：“我那里是为了经期更舒服才修剪的，不是别的原因。”
“那几天很不舒服吗？”
听到这话，她心里一暖——他在意的永远是她的感受。“还好，习惯了。”
不一会儿，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突然传遍全身，她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小张的手更近一步，她能感觉到被轻轻地摆弄，然后被什么抵住。心里不免紧张——终于要来了吗？我是第一次，他知道要慢点吧。
小张继续按摩，同时尝试推进。
酥麻中混杂着一点刺痛。凌清清咬住下唇，眉头轻皱。小张立刻停止推进，转而用心按摩，待她表情舒缓，才又推进一点。突破之后，他停下安抚一会，又缓慢推进。
整个过程，他极尽耐心，也让她的身体多次颤抖。
进入到深处后，小张已经满头大汗。他放松身体，手指依旧轻柔地抚弄。
凌清清感觉很胀，但他的手指……弄得挺舒服。
在她某一次颤抖时，小张也忍不住爆发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慢慢退出，此时凌清清已经不觉得胀了。看到她没有不适的表情，他慢慢加速退出，之后躺到了她身边，双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凌清清慢慢恢复平静。这就结束了？可他的技巧不像新手吧！她鼓起勇气问：“你真的没有前女友？”
“真的。我眼光这么高，找对象还是很难的。”
“你以前就没对别人动过心？”
“动过。估计她们知道配不上我，所以都拒绝了我。”
还挺坦诚。“她们都比不上我吗？”
“当然。你哪都比她们强。”
“那我就是你的初恋，你的白月光吗？”
“你是我的初恋。但是白月光的概念，应该是错的——一个合格的人可以爱任何另一个合格的人，白月光不可能永远最优秀吧！”
“那你以后会爱上别人吗？快说。”凌清清急问。
“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注定是我今生最爱的人。”
“你要敢骗我，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凌清清威胁。
“我不喜欢骗人，因为我觉得只有弱者才骗人。”
“那就好。”凌清清重新躺好。我以后就一直跟着他，别人不可能有机会吧！
过了一会，凌清清感觉到他又有了反应。果然没那么快，那东西好神奇……她鬼使神差地说：“你让我也摸一下吧。”
小张引导她的手触碰自己。凌清清好奇地捏了捏，快速缩回了手。
等了一会儿，她发现小张似乎没有继续的打算。
“你怎么不继续？”她再次鼓起勇气问。
“我观察到你的身体不适合继续。等明天看看。”
他的体贴又让凌清清心头一暖。他看我，不只是看是否清白，也在查看我的状况……可是，我是不是表现得太不矜持了？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是个清纯少女，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排卵期到了……时间基本能对上。他全射我里面了，会怀上吗？
小张突然轻声说：“处女还挺麻烦的，还得等。”
凌清清转头面向他：“如果我不是，你该不要我了。”
小张抚过她的发丝：“以前确实觉得很重要，现在发现这简直是个麻烦。”
“哼，你得到了才这样说吧。”凌清清根本不信。
“可能吧。”他诚实得令人吃惊，“这个时代会有很多女孩遇人不淑。暗语系统在解放女性时，也要引导男性更尊重新手女性。”
啊，这种时候他还在想着工作。凌清清感慨：“你真是个怪人。”
“哪里怪？”
“你人怪好嘞。”
“你可是我老婆，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算了一下，我应该是排卵期到了，才这么主动。”
“那刚才……可能会让你怀孕吧。”
“你以后会娶我吧？”凌清清注视着小张的眼睛。
“肯定会啊。”
“你要是让我做单亲妈妈，我就告诉孩子，你是个坏蛋。”
“你愿意现在就怀孩子？”
“我相信你，所以愿意。”
小张抱紧了她：“孩子出生后可以交给我妈。”
“我妈也可以帮忙。”
这份默契让两人相视一笑。
要等两年才能领证，孩子只要十个月。有了孩子，我的地位就更稳了吧，她想。
小张用身体蹭了蹭她。
他还想要吗？可是真的不舒服……我也帮他按摩一下吧，顺便仔细观察一下。想到这儿，凌清清脸红了：“我也帮你按摩一下吧。”
小张有些震惊：“那就辛苦老婆了。”
凌清清起身走向浴室。水流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她仔细洗净双手，又拿了条湿毛巾。
回到床边时，小张已经躺好，闭上了眼睛。凌清清跪坐在他身边，深吸一口气，开始生涩地尝试，并凑近观察。
过了一会儿，小张的身体绷紧了。凌清清停下动作，他咬牙挤出两个字：“继续。”
她依言行事。持续的快感让他不禁低吟。
“要停吗？”她停下来问。
“不用停。”他的声音里带着挑战极限的决心。
最后，小张伸手阻止了她。凌清清停下动作，躺回他身边，轻声道：“原来男人也会叫。”
小张眼角已经有了两滴泪水，环抱住她：“男人还会哭呢。老婆辛苦了，睡吧。”然后提高音量，“关灯。”
屋里的灯应声全灭，月光重新成为唯一的光源。他们在相拥的宁静里，呼吸渐渐同步，一同沉入安恬的梦乡。
夜色温柔，包裹着两个初尝爱之奥秘的灵魂。
第十五章——推陈出新
有人欢喜有人愁。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了，奇迹队程序组还在加班。代号“鼹鼠”的线人坐在工位上，面对女同事发来的聊天信息，因为工作，没法专心回复。
问老陈能不能先走，老陈说不行。
问小李，小李让问张总。
给小张打电话，手机一直没人接。
忍无可忍。他溜进卫生间，拨通了陈主任的电话。
“领导，那个老陈逼全员加班。我今晚有急事，能先走吗？”
“你身份特殊，别特立独行。”
“那我要是说动所有人一起走呢？”
“你有这本事，就可以。”
“我还想建议张总开了老陈。”鼹鼠越说越气，“技术烂，只会靠加班装样子。”估计没人找他聊天吧！想到这，鼹鼠笑了。
“老陈那两个搭档，水平怎么样？”
“依我看，仨人都该换。”
“你跟其他人商量好了？”
“早建了小群。大伙都烦他们仨。”
“稳妥起见，先跟小张报备一声。”
“我打过好几个电话，张总都没接。”
“那你联络好所有人，明天一早找小张提议开掉他们三个。我们再派人接手。”
“明白。”
暗语立项第五天。
早晨，凌清清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看着身边的男人，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小张也醒了，紧了紧搂住她的手。
“你今天请个假吧，好好恢复一下。反正公司有我没我都一样，我就在这儿好好陪你。”
凌清清心里一暖，想起一句台词：“陛下不宜荒废政事。”
小张笑了，立刻接话：“爱妃所言极是。无数人还在期待暗语系统上线，我们确实不能懈怠。”
“为什么我是妃呀？”凌清清转头盯着他的眼睛，“快说，你的皇后是谁？”
小张连忙解释：“古代的皇后，最开始是太子妃。太子叫顺嘴了，所以皇帝私下里叫皇后依然叫爱妃。而且皇后听起来就很老的样子，爱妃听起来就年轻貌美。”
“终有一天我会变老。”
“那时候我肯定更老。”他顿了顿，“还望你不要先嫌弃我。”
“假如人类能够青春永驻……”凌清清不禁遐想。
“那咱俩必然拥有完美爱情。其他条件，咱们基本都满足了。”
“那后面咱们也研究研究，怎么让人青春永驻吧。”凌清清觉得小张无所不能。
“很多人已经在研究了。我自知不如他们。”
凌清清听完，陷入沉思：我依然得不到完美的爱情吗？……等我老了，反正他更老。
“爱妃身体可有不适？待我问问AI。”小张拿起手机，故意放在凌清清面前，想让她自己看。解锁屏幕，迎面而来一堆未接来电。
凌清清小脸一红——昨天不会让他错过重要电话吧？
小张没管未接来电，直接搜索：新婚妻子第二天身体不适。
AI用一本正经的语气给出建议。凌清清听得心跳加速，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小张感觉到她身体发烫，问：“你现在好点了吧？这里说心理影响大于生理影响。”
凌清清没说话，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不管了，先享受当下的美好。完美的爱情，不也是经营出来的吗？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终于起床洗漱。
临出门前，小张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揽住她的腰，凑近耳边低声嘱咐：“出了这个门，咱俩就是陌生人了。早餐辛苦爱妃帮我带一份，我不吃肉。”
“遵命，陛下。”
他们住得离公司近，起得又早，小张到公司时才八点多。
没过多久，凌清清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张总，您要的早餐我带来了。”
这一幕，恰好通过监控实时传到了鼹鼠的手机里。
他本来还因昨天下班晚有些生气。见小张来得这么早，感慨了一句：“怪不得人家能当老板，这么勤快。”等看到是凌清清来送早餐，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他的公寓也是公司安排的，离得不远。他麻利地洗漱完毕，快步赶往公司，径直敲响了小张办公室的门。
门内，两人正坐着吃早餐。
小张随口应了声“请进”。门一推开，鼹鼠一眼撞见这一幕，假装吃惊，随即开口：“张总，我有事情要向您汇报。”
小张大脑没缓过来，脱口而出：“清清不是外人。”
凌清清心跳加速，低下头去。鼹鼠惊得目瞪口呆。小张只能强作镇定，继续说：“你说吧。”
“昨天老陈非要逼着我们加班。我说您早就定了规矩，可以自由上下班，可他根本不听。给您打电话又没人接，我一气之下就先走了。”鼹鼠顿了顿，“而且我发现，老陈的专业水平实在不行。我建议张总把他开了。”
“好的，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好好调查清楚。”小张淡淡回应，“要不要一起吃点？”
“谢谢张总，我吃过了。那我先出去了。”
鼹鼠一出门，立刻找了个地方给陈主任汇报。
“陈主任，重大发现！今天凌清清给张总送早餐，被我堵在办公室了。我进去的时候，他俩正坐在一起吃早餐——这关系肯定不一般！”
陈主任想了想：这俩人，应该真是恋爱关系。等会给凌母打电话确认一下。不过……你们也太不小心了，关系不能过早暴露啊。我得提醒一下……不行，等会让凌母提醒他们吧。
想到这儿，他说：“这事你就帮他们保密。这么一来，小张自然会把你当成自己人，你能借机取代老陈。”
鼹鼠眼睛一亮：“收到！”
他去吃了早餐，从手机上看到凌清清离开后，才重新敲响小张办公室的门。
“张总，我明白作为下属，不该过问老板的私生活。早上的事，我什么都没看到。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小张脸上挂着略显僵硬的笑：“早上我碰见她买早餐，随口逗了一句，让她帮我也带一份。这小姑娘，太实在了，还真给我带了。我总不能浪费人家的心意吧。再说了，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本就不算外人。”
听着这似是而非的解释，鼹鼠顺着台阶往下走：“是我误会张总了。您放心，这事我肯定守口如瓶。”
“这样最好，免得传出什么闲话。”小张松了口气，话锋一转，“老陈的事我琢磨了一下，好东西确实没有外借的道理。我等会儿就给王总打电话，让他把老陈他们调回去。”
“张总英明！”鼹鼠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
小张立刻拨通王总的电话。
“老哥，我们这个新项目现在人员超标了。要不你把老陈他们调回你那边？所有的赔偿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老陈他们几个的技术，还算过得去。怎么好意思让老弟你破费呢？”王总在电话那头笑得意味深长。
“中午我再详细了解下情况，老哥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只要你肯帮这个忙，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九点，奇迹队成员全部到齐。
小张到奇迹队，清了清嗓子：“同志们，我们开个简短的早会。经过昨天的交流，大家应该对我有了些了解，但我对各位还不算熟悉。所以接下来，我想请男同志挨个到办公室单独沟通。关于这个项目，你们有什么好想法，无论是当面跟我说，还是通过手机联系我，都可以。”
小张找了除老陈三人、鼹鼠之外的程序员逐一谈话。
鼹鼠提前在小群里说明了情况，建议大家众口一词。所以谈话结果让小张大跌眼镜——这些人都表示：老陈技术思路陈旧，用的都是过时的方法，根本没法跟他们的技术同频。
所有人都在说老陈不行。
总不能把这么多人全换掉吧？小张暗自思忖。历史上也就刘备借过赵云，刘邦借过张良。自己何德何能，能借来大才？王总和我关系也不是多好。
他拿出手机给凌清清发消息：“根据你的观察，老陈他们三个人到底怎么样？”
凌清清很快回复：“总感觉他爱摆架子，团队里的女同事不太喜欢他。”
小张又把小李叫到办公室：“老弟，这个老陈你比我熟。你觉得这三个人怎么样？”
“老陈的人品，确实不太行。至于技术，我也不懂。”
“好，有你这句话，老哥心里就有数了。你先回去吧。”
小张再次拨通王总的电话，语气斩钉截铁：“老哥，我决定了。你把你的人叫回去吧，咱们双方都体面。你开个价。”
“这话说的，老弟，这真不是钱的事儿啊。”王总假意推辞。
“二十万。”
“哎呀，主要是我不好跟老陈他们交代啊。”
“五十万。老弟求你了。”
“这……”
“六十万！六六大顺，图个吉利。”
“行吧。老哥也懂你的难处——那就六十六万。”
“太感谢老哥了！有空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叙叙旧。”
“好说好说。老弟哪天有空，我来做东。”
“那这事，是我先跟他们说，还是你开口？”
“你说吧。就说我这边项目太忙，特意打电话来要人，老陈对我这边的业务熟，必须得让他回来撑场子。然后让他们给我打电话。”
“多谢老哥，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厚道人打交道！”
挂了电话，小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里暗骂：好你个老王，居然敢狮子大开口要六十六万！
可转念一想——反正钱是网友们捐的。更重要的是，老陈让我认识了凌清清。还好吧！
很快，小张又到了奇迹队，清了清嗓子宣布：“刚刚接到王总的电话。他们那边项目进度紧张，老陈对他们的业务最熟悉，希望能调他回去帮忙。我尊重大家自己的意愿——老陈，你们可以先联系一下王总，好好考虑清楚。”
老陈也是个精明人，立刻站起身：“张总，我明白。我们现在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我们这就给王总回复。”
“好，大家自己斟酌吧。”小张不动声色。
他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老陈三人就结伴来辞行。
“张总，您这里前景这么好，我们实在舍不得走。可王总那边确实十万火急，我们也没办法。以后您这边但凡需要我们，只要打个电话，我们随叫随到！”
“唉，我也舍不得你们啊。你们这一走，我们这个项目又得从头再来了。”小张满脸惋惜，“后面如果团队要加人，肯定优先叫你们。”
双方客套了几句，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老陈三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送走他们，没一会儿，小张的手机又响了。是王总打来的。
“老弟啊！你到底给他们许了什么好处？我一分钱没赚到不说，还倒贴了好几万！换作别人，这笔交易就黄了。这亏空你可得帮我补上啊！”
小张心里暗喜，嘴上却故作淡定：“差了多少？你说个数。”
“也不多，大概六万吧。你给六万就行。”
“行，我这就让财务转账。”
小张干脆地应下，转头就让财务转了七十二万过去。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七十二万，认识了凌清清，太值了。
第十六章——天选之人
小张很快回到奇迹队，笑着说：“老陈他们也是身不由己，没办法才离开。我听说你们个个都是技术好手，能不能帮忙推荐些朋友过来？待遇和你们一样。”
众人一听，纷纷举手：“我来！我有个朋友，技术比我还厉害！他要是肯来，这项目二十天就能拿下！”
小张摆摆手：“先别急着夸海口，机会人人均等。谁推荐的朋友先来面试，谁就先占名额。你们推荐的人，我信得过。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谁推荐的人不行，两个人一起走。”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随即又热闹起来：“我认识不少高手，这就挑个最厉害的！”
“行，大家各自联系吧，争取下午两点能来面试。”小张顿了顿，“对了，需要结婚的事先别跟他们提，这是机密。”
“明白！张总放心！”
高层得知团队要加人，立刻叫停其他部门的进人计划，他们挑了八个编程天才。
“你们平日里一个个高傲得不行，现在派你们去卧底一个项目。那个小张不是一般人，你们好好配合他，互相学习。”
“明白。”
中午，凌清清又去小张办公室吃外卖。两人反锁了门。
午休时，她正靠在小张怀里，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妈，什么事？”
“清清，刚才有个自称陈主任的，问你和小张的关系。他说你们的关系暂时一定要保密。”
“妈，我们知道，我们很小心的。”
“你的身体还好吧？”
“妈——我好得很。不说了，我休息会儿，晚上再说。”凌清清赶紧挂了电话。
“这个陈主任居然能把电话打到我妈那儿！”
“他怕你被我骗。你看大家多关心你！”小张晃了晃凌清清。
“那你会骗我吗？”
“不会。我不喜欢骗人——谎言被戳破不就是装X失败吗？多丢人啊。”
“我也不喜欢骗人。咱俩是一类人。”凌清清把头靠在他肩上，慢慢睡着了。
下午一点，八个人陆续到公司应聘，都说是团队成员推荐来的。
小张和小李去接待。俩人都不太懂高深的编程技术，小张思忖片刻，说：“既然都是朋友推荐来的，抽签吧。抽中的留下。”
应聘者们愣了一下，也只能点头。很快，三个“幸运儿”被挑了出来。
小张让小李带新人去奇迹队。看着剩下的人，他心生一计——这些程序员应该挺有钱的，认知也高，正好让他们了解一下基因保存。
“既然都是朋友，带你们了解一下我们公司的基因保存服务吧，不算白跑一趟。”
众人不太情愿，也只能点头。小张便安排了一场宣讲会。
很快，新加入的线人“秃鹫”向高层汇报。
“领导，小张这个人城府极深。他连面试流程都没走，让我们抽签入职。我感觉他在戏耍我们，给下马威。”
“你们这些心眼多的人，草木皆兵。你是天才，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天才。别把小张想得太可怕。”
“他用这种方式招聘，还能白手起家五年赚一亿，此人绝不简单……”（其实只是累计营收一亿）
“放心吧，现在十四个程序员都是我们的人。别互相掣肘，演好一个优秀的程序员。顺便监控项目、监控团队、监控小张。”
“收到。”
小张满意地离开宣讲会，回到奇迹队，神色严肃起来。
“团队总人数不变，但人员流动在所难免。我希望大家接下来一个月全身心投入。如果有人觉得胜任不了，可以直接跟我说，赔偿一定给到位。”
在小张看来，这是体恤下属。可团队成员听罢，心里一紧，瑟瑟发抖。
小张又重申了软件的基本功能——预计服务三亿人。注册、自定义头像、性别、年龄、身高、体重……然后可以看到同时在线的人。
“定位能定多准？能不能像导航地图那么准？”
“可以。一个月一千万应该能搞定。”
“那不要这个功能了。我们现在收到的捐款总额才一千万。我会努力筹到两千万。项目预算两千万，先做核心功能，怎么便宜怎么来。但软件要好用，能邀请在线用户文字聊天。基本上就这些。你们觉得需要多少钱？”
凌清清听小张这么说，觉得一千万在他那儿也是很有分量的，心里一阵感动。
大家暗笑：合着张总自己一分钱不出，全靠捐款。
“张总，光租服务器就得三千万。”
“不能想想办法吗？我们只存用户的头像和基本信息。”
“聊天记录不保存吗？”
“保存那干什么？让用户通过我们的软件交换联系方式，然后用自己喜欢的软件聊。不要重复造轮子。”
“嗯，那就简单多了。还是张总会想办法。”
“那两千万能不能搞定？”
“完全有可能。”
“一个月内能上线吗？”
众人互相看了看——这时候说不行，估计立刻走人。张总真是个顶级压力怪。
“张总放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听说有些东西可以外包。忙不过来就外包出去。”
“对对对，没问题。一个月内保证上线。”大家心想，可以叫本单位的同事帮忙。
“功能后面再优化、再增加。我的原则是能省则省。界面不美观可以慢慢改。我们这个软件就是一个中转站。”
“明白了，张总。”
另一边，那五位线人听完基因保存宣讲，心想：这也不难啊，拉客户的提成还挺高。
他们私下商量：“反正都是潜伏。我们不进内部团队，在这边不也行？”
“咱这身份给他当销售？”
“你看提成多高——介绍一个客户五百块。一个月介绍三百个，那就是十五万。反正任务是潜伏。”
“那跟领导请示一下吧。”
一个线人向高层汇报：“领导，我想潜伏进冬之日公司，随时为内部团队的人提供支援。”
“哦？你真能入职，那也行。”
“张总这里来者不拒。我们几个都入职吧。”
“行。小心点，别被发现。”
“收到。”
几人立刻帮小张联系了一位客户。客户想见小张。
一位副总到奇迹队叫他：“张总，外面有客户要见您。”
“好，我马上来。”小张转头对众人说，“你们再讨论讨论，还有哪些省钱的办法。”说完转身出去了。
小张见到客户。
“咱们这个基因保存合法吗？”
“怎么不合法？就像你买了个冰箱，想冻什么都行。我们每年上门维护。”
“一套设备最多能存多少基因？”
“存一百个人轻轻松松，我觉得存1000个人的基因也没问题。每年维护费都一样。”小张见这人来历不凡，临时加价，“五千就够了。”（之前报两千）
一个人一年才合五块钱！太划算了。
客户想了想：“那我找时间把家里人聚齐，一起存。”
“行，那样我们跑一趟就够了。您看先付个定金？”
“我付全款，等我家里人聚齐了你就派人来。”
“好的好的。帮忙介绍客户的话，后续维护费有减免。”
“好。你先给我弄好，我看看流程，也好跟别人介绍。”
“太感谢了。”
“行，先这样，不用送了。”
那几个没入职的线人还在大厅等着。待小张送走客户，一人上前说：“张总，我们想给您当业务员。”
“可以啊。我一见你们就觉得不一般。”小张礼貌性笑道。
几人吓得心惊肉跳：“哪里哪里……那咱们细谈？”
“好，到我办公室。”
办公室里，小张让他们先在沙发坐下。
“张总，我一个月如果拉三百个客户，能给多少钱？”
“一个五百，三百个十五万。我再加五万，一个月二十万。只要你能拉到三百个。”
“那要是只拉两百个呢？”另一人问。
“十二万。”
“一百个呢？”
“六万。”
“明白了。我只负责把人叫来，具体业务你们谈。”
“那是自然。我们有专业的介绍人员。而且谁要真能一个月拉三百个客户，我直接提他当副总。我这公司个人独资，我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副总已经是最高职位了。”小张早有全国扩张的打算，现在暗语项目让公司知名度提高不少，他觉得是时候了。扩张前得先有人，尤其是能独当一面的副总。
“张总爽快。要是我们每个人都拉三百个客户，都是副总？”
“那当然。副总越多，说明公司实力越强。”
“明白了。我们先给您拉客户，一个月后再签入职合同。现在先让我们能自由出入公司吧。”
小张想了想，有道理：“我开个会，带你们跟老员工见个面。一个月后是副总还是业务员，看你们本事。”
“好的好的。”
很快，这五人也加入了冬之日。
第十七章——暗语奠基
小张已有一整天没在直播间露面。开完会，他路过直播间，走了进去。小丽仍在镜头前介绍项目进展。
“辛苦各位了，最近数据怎么样？”他问。
“同时在线人数有些下滑，从峰值六百万跌到了八十万。”
“我们新组建了‘奇迹队’，之后的直播会移交给他们。”小张语气平稳，“你们可以回原岗位了。”
“明白，张总。”
小张拿起直播用的手机，调整角度，一边朝奇迹队走去，一边对着镜头说：“朋友们，我是小张。这几天忙坏了，但我花重金组建了一支精英团队——现在带大家去看看。”
弹幕开始滚动：
“失踪人口回归！”
“重金是多少？”
“两天没见，还以为项目黄了。”
“等不及了，软件什么时候能用？”
“短短三天，七十二万。”他边说边推开奇迹队的门，“这还只是人员成本，设备、场地、技术采购还没算。”
“咱们的女同事，”小张将镜头缓缓扫过测试区，“有没有想尝试直播的？可以到镜头前来介绍自己、项目进度，或者聊聊我们的理念——我们坚决鼓励长期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反应：“等你们积累了粉丝，自己开直播、带货，收入都归你们。只要坚持卖真货，收入大概率比工资高。有人愿意试试吗？”
女同事们互相交换眼神，有人低头假装整理文档，有人用胳膊轻轻碰旁边的人。几声轻笑后，一个声音说：“你去呀，以后你就是网红了。”
小张顺势提议：“那按年龄轮流？总不能从最小的开始吧？”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一位二十五岁左右的测试员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张把手机递给她：“别紧张，随便播。介绍同事、回答提问，或者聊聊自己都行。”他压低声音，“十分钟后不想播就换给你的好姐妹。”
他随后坐到小李旁边：“暗语系统的规则制定得怎么样了？”
“初版已经交给陈主任了，但是没有给出指导意见。”
“继续优化，多听听女同事们的意见。”小张指了指对面，“咱们平台不偏袒任何一方，但女用户的担忧和男用户确实不一样。”
“讨论一直没停，只是……”小李苦笑，“这两年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社会的变化了。”
“自信点，你可是‘暗语文化之父’。”小张拍拍他肩膀，“也可以来直播，多了解真实用户的想法。弹幕比任何调研报告都真实。”
“谢谢张总。”
“该说谢谢的是我。”小张站起身，“不急，慢慢来。”
他又转向开发组。几个程序员正在低声讨论，看到小张过来，其中一人迅速切换了屏幕——从技术论坛切回了代码编辑器。
“新版软件相当于从零开始，旧用户数据能迁移吗？”
负责数据库的程序员转过身：“技术上可以，但没必要。让用户重新注册吧。”
“张总，如果不用头像，服务器压力更小。反正也没人会用真实头像。”另一个程序员插话。
“对啊，用真实头像不等于直接‘社死’吗？”
“用户名随机生成，压力更小。”又一人说。
“不错不错，你们上道了。还有哪些省钱的办法？多想想，省下来的都分给大家。这软件我们不图盈利，广告能覆盖成本就行。”
几个程序员对视了一眼。
小张走到角落的“鼹鼠”工位旁：“你最先提议开除老陈，现在程序组由你暂管。我不规定上下班时间，只看效率。”
“感谢张总信任。”鼹鼠的背挺直了些。
“新版软件什么时候能好？我想分批开放注册，避免服务器压力过大。”
“如果先只做注册功能，明天可以出测试版。”鼹鼠回答。
“那就先做注册。完成后让女同事协助测试。”
“没问题。”
“小李，系统规则的最新版发我看看。”
“好的，已经发了。”
小张回到办公室，想了想，又拿着电脑折返——总不好专门叫凌清清过来。
“干脆我也在这儿办公吧。”他把电脑放在小李对面，“不是盯着大家，只是觉得咱们是一个团队。我总一个人在那边，你们还以为我在睡觉呢。”
办公室里交谈声低了下去，键盘敲击声变得清晰。
“我不是老师，你们也不是学生。女同事们继续聊啊，不说话我可就当是在摸鱼了。”
女同事们这才慢慢恢复了交流，但音量明显低了一度。
小张仔细阅读了小李起草的平台规则：
1.双方自愿，随时可暂停。
2.禁止金钱交易，遇收费行为立即举报。
3.禁止未成年人使用。
4.必须完成体检，建议采取安全措施。
5.通过平台约人，事后反悔无效。
他对小李说：“你现在制定的还是大框架。如果不好意思，可以先和AI交流。”
“好的，张总。”小李似乎松了口气。
小张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凌清清身上。他悄悄点开聊天窗口。
小张：清清，我想你了。
凌清清：咱都离这么近了。此时离小张最近的两个人就是凌清清和鼹鼠，两人一左一右。
小张：我真想把你叫到我办公室去。
凌清清：咱就打字聊天也行。
小张：你身体还好吗？
凌清清：哎呀，好不好也只能我自己受着。你别问了。
小张：那看来是有点不舒服了。
凌清清：你再这样，我脸就又红了。
小张：要不你就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去好好休息？
凌清清：算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
小张：想个办法，找个理由。你来和我讨论问题吧！
凌清清：这么多人呢！把他们当瞎子呀！
小张：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让他们做一个简易的匿名聊天室，让大家可以放开讨论问题。
凌清清：👍🏻👍🏻👍🏻
小张：还不是和我老婆聊天聊出来的灵感。你真是我的福星。
小张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同志们，我们临时做一个内部匿名聊天室吧，纯匿名，这样大家就能抛开身份、放开交流了。”
“还是张总有办法。”几个程序员几乎条件反射地回应，但语气里带着真实的佩服。
“凭你们的能力，三分钟就能做好吧？”
“我估计得要五分钟。”一位年轻程序员接话。
“先做出来。你们不会留个后台专门看谁发了什么言吧？”
“哪能呢，张总。”
“行，需要下载软件吗？”
“用浏览器进网页就行，我们生成临时链接。”
“你们编程的也可以参与讨论。”
“张总，我们还做不到一心二用。”一位戴眼镜的程序员苦笑。
小张转向测试区：“那所有女同志准备一下，可以把直播镜头转向这些默默奉献的程序员，让潜在用户们记住他们的功劳。”
一位女测试员把手机递给小张。小张把手机放在会议桌上，对着程序员们。
“这个聊天室纯学术交流，不涉及道德评判，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最好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急切想使用这个产品的用户，提出各种需求。当然，我们也会仔细甄别，哪些是必要需求，哪些可以缓一缓。”
他看向程序员们：“程序组别紧张，这是需求收集，比我们凭空想象要准。”
小张坐下，继续和凌清清打字聊天。
小张：等会儿我们负责把这个聊天群带热闹一点。
凌清清：我估计聊的内容会很“刺激”。
小张：肯定要“刺激”啊，完全放飞自我。
凌清清：哎，我感觉你好聪明。
小张：那我有时候很笨喽？
凌清清：也不是笨，就是呆呆的。
小张：你身体真的好吗？我觉得你可以自己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躺一下。
凌清清：别再问了。
小张：我不是在逗你，是真的关心你的身体。
凌清清：你别问就行。
小张：我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凌清清：我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
小张：我不想忍了，我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不议论咱。
凌清清：那我也想想。
小张：女同事那边你觉得会议论吗？多给她们点钱，让她们保密？
凌清清：钱不是万能的。
小张：我感觉能坐在你旁边也好呀。
凌清清：咱们离得已经很近了，区别大吗？
小张：早知道不招那么多女员工了，把她们都开了吧。
凌清清：把我也开了。我每天早点到你办公室。弄个东西可以藏起来，有人敲门我就躲起来。
小张：躲到门后边。
凌清清：哈哈，谁回头把他吓一跳。
她笑出了声。
“张总，聊天室建好了。”年轻程序员举手，“链接发工作群了。”
“女同志们有不会进的，可以找旁边人帮忙。”小张说。
他又低头打字。
小张：要不咱俩就在这儿聊吧？让他们在那边聊。
凌清清：那你看一下群热闹不热闹呀。
小张：你真是个黑心老板。
凌清清：😭😭😭
小张：是我黑心。我都懒得去那边聊了。
小张点开了链接。匿名聊天室界面极其简陋，只有一个输入框和不断滚动的消息流。
匿名用户：我提议，每个男性一生只能匹配一个处女，这样所有女孩第一次都会被温柔对待。
很明显，这是小张。
一连串“同意”瞬间刷屏。
匿名用户：这个好，即使在我们这个约炮平台，他们依然是彼此的唯一。
小张自己夸自己。
匿名用户：这谁想出来的？
他思考片刻，又说：“我们在技术上能不能搞一个大型匿名聊天室，让更多真正的潜在用户进来交流？”
“张总想做百万级匿名聊天群吗？”一个程序员抬头问。
“如果能做到亿级更好。”
“这个……估计要报告上级领导审批。”话音刚落，说话的人意识到失言，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小张却觉得正常：“这位同志说得很对。但技术上能不能实现？”
“我建议张总不要做。”
“为什么？”
一群线人明明知道答案，却不敢明说。办公室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
“这个问题很大吗？”
“张总，可以先问一下AI。”终于有人忍不住提醒。
“嗯，不错。”小张点头，“还是要经过讨论才能出真理。”
他立刻在电脑上询问AI。答复是：肯定不行。
“你们知道答案，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面对这略带压迫感的追问，线人们感受到了压力——回答不好，暴露了身份怎么办？
“张总，我是真不知道。”一位线人率先开口，语气尽量轻松。
其他人在心中暗赞这个回答的巧妙。
“对于我的任何错误，你们尽可以直接指出。”小张的语气缓和下来，“我们在做一个前所未有的东西，磕磕绊绊很正常。否则也不会请大家来了。对我的错误一定要尽早指出，防止项目跑偏。能做到吗？”
“张总，”坐在角落的鼹鼠终于开口，“我刚查了一下，是法律不允许。”
“AI也是这样说。”小张叹口气，“算了，我们只能先内部交流了。”
“你们程序组这边也可以偶尔参与一下。”他转向程序员区域，“不然我再招点人？”顿了顿，又摇摇头，“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的加密频道：
报告，张总想做亿级匿名聊天群收集用户需求，已被劝阻。
消息层层上报。
领导笑了：“这个小张，想问题真是天马行空，还好派的人多。”
这边，小张继续打字。
小张：我闹了个大笑话，清清。
凌清清：没事，人非圣贤。你刚才解释得也很好。
小张：你知道为什么不能做吗？
凌清清：为什么呀？
小张：这个东西造反用的。
凌清清：哈哈，怪不得他们都不敢说。
小张：真丢人……匿名群里聊得怎么样了？
凌清清：大家在里边聊着玩，热闹是热闹，就是没啥价值。
小张：还好我有你，不然这项目完了。本来以为挺简单的，怪不得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我……我现在感觉我有点高估自己了。
凌清清：我相信你。
小张：你盯着她们聊吧，不想盯就不盯。
凌清清：我想看，我觉得有意思。
小张：这等于是给你们做了一个好玩意儿，是吧？
凌清清：是的。
小张起身，走到直播架前拿起手机。
“朋友们，我是小张。”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我们现在遇到了困难——对用户的真实需求难以全面了解。”
弹幕：
“啥困难？”
“需求不就是约吗？”
“说得这么文雅。”
“大家到我们官网留言吧。有什么要求？希望软件有什么功能？都可以留言。我们逐条查看。”小张语速加快，“官网首页最下面有个留言栏，不用注册，随便写。”
弹幕开始狂刷：
“有没有什么好处？”
“白打工啊？”
“抽奖吗？”
“好处嘛……”小张挠了挠头，“让我想一想……要不，带你们看看我们的‘选美比赛获胜的女同志’？”
弹幕瞬间爆炸：
“可以！”
“看看！”
“这个好！”
“张总太会了！”
“好吧，既然观众朋友们要求了，我们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小张转过身，面向女生工位区，“全体女同志——转身。”
凌清清第一个转过椅子。其他人左右看看，有人理了理头发，有人把桌上的零食藏起来，然后陆陆续续转了过来。十六张年轻的面孔，表情各异：有落落大方的微笑，有略带腼腆的低头，也有好奇张望的眼神。
“你们可以先给自己想一个艺名，等会儿做自我介绍。或者……”他顿了顿，“报个数也行。‘我是1号’、‘我是2号’。”
片刻又问：“准备好了吗？”
办公室里响起参差不齐的回答：
“好了。”
“嗯。”
“准备好了。”
小张把手机递给第一个人。每个人介绍后往下传。他提前走到另一头——凌清清那儿等着。
“大家好，我是16号。”凌清清介绍完，把手机递给他。
小张接过手机：“大家也可以在我们直播账号私信留言，方便一点。告诉我，最想看哪个直播？”
弹幕飘来：16。
小张犹豫了一下——会累着她吧？还是把手机给了凌清清：“你来试试直播吧。”然后在她旁边盯着屏幕。
凌清清打招呼：“大家好。”
弹幕开始有些乱。
小张再也忍不了。他拿过手机，一脸不悦：“还是我来和大家聊吧。大家如果能好好配合我们提需求，软件上线会快一点。大家只需要动动手指，进度就能加快。哦，还有一个消息——明天可能迎来版本更新。”
弹幕：更新了什么？
“好了，大家还是继续看我们的程序组怎么工作的吧。”他把手机放了回去。
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对不起，作为项目负责人，我低估了直播对女同志的恶意。以后不会再让女同志们直播了。你们好好在匿名群聊天，或者直接聊，都行。”
女同志们慢慢转身，默默回到了匿名聊天群。
小张打字给凌清清：
我知道，这样咱俩可能会暴露。可是看到那些弹幕，我实在忍不了。
没事，应该问题不大。
我感觉真对不起她们。
没事，你就是道德感太强了。
她们会原谅我吗？
知错就改，肯定会原谅的。
我又有了一个主意。
小张站起来：“同志们，我又有了一个想法。先只做核心功能，能服务二十个人就行。哪位同志愿意接这个任务？”
“我来，明天应该能搞定。”一位线人自告奋勇。
“核心功能还记得吗？可以注册，可以修改个人信息。可以看到在线的人和他的信息。可以简单聊天。就这么多。”
“张总放心。”
小张继续打字给凌清清：
匿名群没人怀疑咱吧？
都在说你是个好老板呢，没人提我。
那还好。
第十八章——用人不疑
小张盯着电脑，不知该先想哪个问题。很快有人敲门。
“张总，又有客户要见您。”
小张突然想起来——自己公司的老员工里，不是有些资深暗语者吗？等会儿找他们了解一下。打定主意，他立刻回应：“行，我这就过去。”
出了门，小张问：“你们介绍还不行吗？”
“张总，好消息。那些新来的人挺有实力，今天我们一共接待了十几个客户，出手都挺大方。”
“不错。你通知大家，等会儿开个会。”
见到客户，小张感觉这人确实不一般。寒暄几句，又是一通“冰箱”的比喻。客户很满意，很快付了全款。
冬之日会议。几位新来的也在。
小张虽然有些心累，还是切换出笑脸：“同志们，今天是我们今年以来成交量最高的一天。多亏了这几位新来的同志。我相信他们今天只是牛刀小试，明天可能要接待更多客户。可以多备点货了，上门安装人员估计也要增加。原来的业务员，可以考虑转岗。我估计我们的基因业务有一场硬仗要打。虽然未来可能会比较忙碌，但大家的收入也会提高。一起加油吧。我平时主要还是负责暗语系统的搭建，这边就拜托各位了。”
他顿了顿。
“大概按每天服务五十位客户的需求招人。一天五十位，你们能拉来吗？”
几位线人表示：“我们今天对话术掌握得还不够熟练。未来一天五十位肯定没问题。这些人也都有朋友。张总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今天你们已经基本证明了自己。我相信你们。直接按每天服务六十位客户的需求招聘。等哪天真的接待了六十位，就继续扩招。你们的提成也可以一天一结。”
“没事儿，张总，还是到时一起结吧。”
“那也行。还有，暗语系统的问题——你们中有些人曾经是资深暗语者，现在正规平台正在建设，你们可以提提意见。明天到我办公室，和暗语文化之父小李交流一下。好，散会。”
此时离下班还有段时间。小张又回到奇迹队，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不一般。”
线人们一惊——这是要明牌了？
片刻，他话锋一转：“你们介绍的其他朋友现在也加入了冬之日，还一口气给我们拉来了十几个客户。资金的问题彻底不用愁了。”
那位秃鹫，被小张这一系列操作彻底搞蒙了。他深知，他五年挣不到一亿。小张看似“乱来”，但心机肯定在他之上。上班的时候，就安心做好一个程序员吧！
小张回到座位，时而和凌清清文字聊天，时而深思。
还有半小时下班。
小张：清清，你们先下班吧。
凌清清：也好，我给你带晚餐，等你回去吃。
小张：行，我不喜欢吃肉，给我买素食。
小张起身说：“今天实在对不起，把问题想简单了。女同志们现在就下班吧。”
她们左右看看，陆续合上电脑，离开了。
“小李，你在哪儿想都一样，也可以先回家了。大家都一样，带个电脑在哪儿都能办公。我也先走了。”
小张走后，小李跟着也走了。剩下十四个程序员，都不好意思先走。
最后鼹鼠说：“我最讨厌加班了。大家一起回去吧。”
其他人附和。
“对啊，我也讨厌。”
“对，听主管的。”
看到鼹鼠把电脑也带走了，众人纷纷带上了自己的电脑。
小张回去的时候，凌清清还没到家。他打电话问：“咋还没回来？”
“别着急，很快。”
“怎么会不着急？饭和你都深深吸引我。”
“哎呀，不理你了！”嘴上这样说，脚步却加快了许多。
听到开门声，小张急不可耐地走到门前。关上门，两人热情相拥，仿佛半年没见的恋人。他们把饭放在桌上。小张抱起凌清清，直奔床上——不过只是拥抱着休息。
下班后，高层的几个线人沟通了一下。
进入奇迹队的线人嘲笑外面那些：“张总给你们施了什么魔法？居然愿意做业务员。”
“我告诉你，你就不笑了。”
“怎么了？”
“他许诺我们一个月拉三百个客户，就能月入二十万，还让我们做副总。”
进入奇迹队的线人沉默了。随即反应过来：“张总是在腐蚀、拉拢你们。不要上当。”
“反正都是潜伏。我们挑了个轻松点的、工资高点的，你就不乐意了？”
“不用酸，我们也只是运气好，抽签抽中的。”另一个外面线人说。
秃鹫深思熟虑之后，给上面递交了一份报告：
张总此人，行为令人匪夷所思，仿佛能看穿一切。步步都是妙手，招招都有大用，环环相扣，浑然天成，极善操弄人心。我们的几位同志疑似被他腐蚀拉拢。
另一边报告的是：
我们已成功获得张总信任，不久或能成为他的副总，探听到更多机密。
绝大部分线人都报告：
张总和凌清清疑似关系不正常。
最高层汇总了所有报告，哑然失笑。
“他就是一个敢想的疯子，只不过纠错能力比较强。”
于是作出指示：各部门分别通知——小张与凌清清已经报备了恋爱关系，不要再关注他们的关系，必要的时候帮他们遮掩一下。
第十九章——下班之后
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小张，又冒出一个念头。他拿起手机，在奇迹队工作群里发了一条通知：女同志们已经连续上班三天，最近工作不是很忙，明天全体女同志休息一天。
凌清清瞥见他打字，问：“怎么了？”
“给你明天放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哎呀，把我一个人丢家里，你想干什么？”
“你别误会，是奇迹队全体女同志休息一天。”
“那也不行。那样我像个什么？像只笼子里的小鸟。”
“确实像金屋藏娇。”
“你怎么不先跟我商量一下？”
“以为想到了一个能让你休息的办法。”
“我不喜欢一个人待在这儿。我更愿意待在你身边。”
两人光顾着聊，完全没注意群里的反应。
女同志们当然高兴，一连串的“谢谢老板”刷了屏——明天是周五，直接休三天。男同志们也大概明白，张总想让他的小女友歇一歇，纷纷跟着祝贺。
“这样更好。”小张说，“那你明天正常上班，问就说没看到消息，手机坏了。”
凌清清噗嗤一笑：“我宁愿躲在你办公室里，反锁门。”
“也挺好，我又有了一个主意。”
“你先说。”
“我通知公司副总，如果客户要见我，就说我在忙最重要的国家项目，这一个月不见客。”
“见客——听起来像电视剧里怡红院的姑娘。”
“可不是嘛，我真是身不由己呀。”小张往凌清清身上蹭了蹭。
“那好，我明天早点去。”她顿了顿，“你办公室有卫生间吗？”
“有。”
“连这都有啊？”
“你可以把我整个办公室当卫生间……”小张逗她。
“咦——你真恶心。”凌清清推开他。
“逗你呢。真有卫生间，跟家里差不多的。”
“哈哈，我也是逗你的。”凌清清反击。
“其实咱们直接住在卫生间就行……不是，住办公室就行。”
“快说，你有没有跟别人在你的办公室同居过？”凌清清语气忽然一紧。
“哪能呢？我好色，好的是天姿国色，不是好女人。”
“姑且信你。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今后不许沾花惹草。”
“行，在这方面一定先征求你意见。”
“大胆！问都不能问。你不会直接说‘老婆不让’吗？”
“行，以后遇到不想做的事，就说老婆不让。”
俩人又拥在一起哈哈大笑。
此时的他们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在不得不返回现实之前，有足够的时间，绝对的自由。
吃饭的时候，凌清清发现房间似乎被整理过了。她看了看阳台，连自己换下的内衣都被洗好了。
“你帮我把衣服洗了？”
“请钟点工阿姨来收拾的，一天只要两百块。反正我是不做家务的，也不想让你辛苦。”
“她们不会拿咱们的东西吧？”
“你看屋里哪有值钱的东西？她们喜欢什么就拿去好了。”
“哇，你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懒得理直气壮，富得扣扣搜搜。”
“没办法呀，真是穷日子过多了。”
“你会不会因为跟兄弟喝酒丢下我？”
“我不喝酒，也不抽烟。而且我重色轻友。”
凌清清挺满意。
“那你的朋友叫你呢？”
“如果我打个电话他还不帮忙，他就不是我朋友，更别说一起吃饭了。如果我打个电话他就愿意帮我，那我也不必去和他吃饭。所以知道我的公司为什么做不大了吧？”
凌清清忍不住笑了：“你这么狂，还能把公司做起来。”
“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展现真实的自我。在别人面前，我都是很好说话的。”
吃过饭，俩人谁也不收拾。休息了一会儿，就一起去洗澡了。
回到床上，小张拥住凌清清问：“身体怎么样？还有感觉吗？”
凌清清感受了一下：“还有一点。”
“那今天继续给你按摩。”
“就这样也行，聊聊天。”
“好，先聊聊。”
“假如你那部小说拍电视剧，我能演什么角色？”
“第二部分吗？”
“对呀。”
“我觉得你更适合女二，那个大小姐。”
“女主呢？谁能演女主？”
“那估计要搞个选美比赛了。”
凌清清瞪他一眼：“这次选美招聘不过瘾是吧？”
“不是，我觉得美女就应该让美女来演，年龄也要对得上。”
“我觉得也是——凭我的美貌，做个大明星不是问题吧？”
“那当然了，等我有钱了，就让你做超级明星。”
“算了，做演员也挺麻烦的，动作表情不到位，会被骂。”
“现在导演选角，要么是资本的丑女儿，要么是愿意跟导演睡觉的，范围窄了，演员当然累。我肯定会为你量身打造一个剧本，你在戏里演自己就行了。”
“除非你也参演。”
“没有适合我的角色啊——男二二十岁就死了。”
凌清清转头看他：“你要我和别人演情侣呀？”
“只要你愿意，有什么不行呢？”小张说。
“我肯定不愿意。我的心只属于你，你也只属于我。”
小张抱住她：“对，我只属于你。”
停了一会儿，凌清清问：“那个大小姐戏份那么少，能算女二吗？”
“她出场早啊。”
“为什么不给她多点戏份？”
“她如果不死，肯定要和女主抢男主，女三该支持谁？那样就会很乱。”
“为什么不让女主和女二交换一下？她们有机会交换位置啊。”
“青梅竹马不在一起，不等于两个人都出轨了吗？”
“你有青梅竹马的异性朋友吗？”
“没有。”
“那在你设定里，女一、女二、女三哪个最漂亮？”
“女主和女三都是那种匀称美，一切恰到好处。虽然样貌不同，但会让听说过她们的人认不清谁是谁。女二就不一样，是略显瘦弱、惹人怜爱的邻家小妹形象——所以女二垫底。”
凌清清听完，小粉拳捶了他一下：“你对我还不满意是吧！”
“当然不是。女主和女三代表两个最完美的形象，女二才更像真人。”
凌清清缩回他怀里：“我知道我不完美，可你就不能多说点好听的吗？”
“因为我不能骗你。一切都实话实说，才能让你安心。”
“那你敢不敢允许对方随时查自己手机？”
“当然没问题，现在就给对方录指纹。”
凌清清兴高采烈地交换了手机。两人各自在对方手机里录入了自己的指纹。
结束后换回手机。凌清清躺好，说：“你很诚实。如果愿意的话，就来帮本姑娘按摩吧。”她不觉得全是自己占便宜——这也是对小张的奖励。
小张立刻说：“小生愿意，定让姑娘满意。”
……
三次愉悦的感觉过后，凌清清有气无力地说：“停——待本姑娘休息一会儿，给你提供对等服务。”
“不用，我要养精蓄锐，到时给你最好的体验。”
他们就关了灯，睡觉了。
第二十章——全员卧底
暗语立项第六天。
这天上午，他们特意八点就到办公室，反锁了房门。两人吃完早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在沙发上靠着玩手机。
九点，门外传来一阵礼貌但坚定的敲门声。
小张一惊，一边问“谁呀”，一边迅速坐回老板椅上。
“张总，是我们。您昨天让我们今早来和李哥讨论暗语项目的技术细节。”
小张与凌清清对视一眼。后者下意识地指了指卫生间。小张略一思索，轻轻摇头——他不想让凌清清躲在里面听一群大男人聊暗语。
凌清清便继续坐在沙发上。小张按下遥控器解开门锁：“请进。”
五六名男员工鱼贯而入，目光在办公室里迅速扫过。凌清清低头假装整理文件，耳根微微泛红。
“小凌，”小张语气平淡，“麻烦你去奇迹队请小李过来一下。”又对众人说，“你们先坐。”
凌清清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办公室。
来到奇迹队工作区，推开门，十五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默契。
有人率先打破沉默：“小凌？你们今天不是放假了吗？”
凌清清立刻摆出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衣角：“啊？昨天我手机摔坏了，以为今天照常上班。”
线人们看着她萌萌哒的表演——有人别过脸去憋笑，有人低头假装咳嗽，还有人掐着自己的大腿保持镇定。
为了把戏做足，另一人接话：“那可得让张总给你买个新的，张总大方，有钱。”
凌清清想起自己的任务，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已经跟张总提过了。他让我叫小李过去一下。”
小李闻言起身，二话没说出了门。
待小李离开，有人立即“纠正”：“小凌，张总可以叫‘小李’，咱们还是该叫‘李哥’才合适。”
“知道了，谢谢提醒。”凌清清小声应道，走到自己工位前坐下，给小张发消息问怎么办，但他一直没回复。
凌清清满脑子都是“不能暴露关系”的念头——那就静静坐一会儿吧。而线人们心中想的是：这两人已经连装都不装了吗？我们该怎么帮忙打掩护才不显得刻意？
与此同时，小张办公室里的气氛热烈得多。资深暗语者与“暗语文化之父”的会面。他们眼中毫不掩饰对小李的钦佩，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暗语文化之父如此年轻、谦虚，还主动向他们请教问题，纷纷抢着回答。
“李哥，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是张总把我拖下水的。他用你那套暗语帮我约了一个人，我真怀疑你们俩是串通好的。”
小张听到这话，也不否认，只尴尬一笑。
“当然不是，我们是各自独立想到暗语的。”小李解释。
聊到暗语使用的诸多不便，小李听得认真，不时点头：“我被关了两年，现在都与社会脱节了。”
……
半小时后，众人建了交流群，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人一走，小张立刻打开聊天窗口。
小张：你去哪了？可以回来了。
凌清清：我就在奇迹队。
小张：那你现在直接回来太明显了。
凌清清：你赶紧想想办法呀！
小张：你刚才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还没等小张想出对策，小李已经回来了。他完全没注意凌清清的不安，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刚加入的群聊。
凌清清继续打字：我说手机摔坏了，他们开玩笑让你给我买新的。
小张：那你怎么回的？
凌清清：我说已经跟你提过了，然后转达了你让小李过去的事。
小张：我现在过去接你。
三十秒后，小张出现在奇迹队门口，表情管理十分到位：“凌清清，我安排人带你去买个新手机。”
“谢谢张总。”凌清清站起身，尽量让动作显得公事公办。
明知两人在演戏却不得不配合，有人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笑。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那人赶紧解释：“张总对员工真大方！跟着这样的领导，是我们的福气。”
其他人纷纷附和。
只有小李完全没在意这段插曲，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这让众人更加困惑——这位“暗语之父”是真迟钝，还是城府极深？
小张和凌清清一前一后走出工作区，迅速回到办公室，再次反锁。
“都怪你！”门一关，凌清清就嗔怪道，“我刚才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完全把这茬给忘了。”小张揉了揉太阳穴，“不过他们应该没看出什么吧？”
“谁知道呢？你刚才要是让我躲起来就好了。”
“都是男人的话题，你在场听着多不合适。”小张笑道，“怕玷污了你这双干净的耳朵。”
“那现在怎么办？一整天都不出去了？”
“他们以为你买手机去了。今天本来就放假，你的消失很合理。只是……”小张看了看时间，“你得在办公室待到下班了。”
“中午轮到你给我取外卖了。”
两人低声商量着，完全不知道此刻正有人为他们的“秘密”操碎了心。
奇迹队内，“鼹鼠”正盯着屏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小张和凌清清走进办公室后久久未出，心里七上八下——这俩人是想在办公室待一天吗？这要是被安保人员看到，流言蜚语传出去可不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几个指令之后，小张办公室门口的监控画面变成了一片漆黑。
他确认通道状态已被永久禁用，这才靠回椅背，轻轻舒了口气。至于安保那边换摄像头还是重启系统——随便他们折腾，反正那个画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谁又能确定这俩人在办公室待了一天呢？
张总啊张总，你这回可得好好谢谢我。
冬之日安保员看着突然黑掉的屏幕，嘟囔道：“又是张总让买的那些便宜货。”随即去仓库拿了个备用的换上。回到监控室一看，屏幕还是黑的，忍不住抱怨：“网上的东西真不行啊！”又换了一个——画面依旧漆黑。
他也没什么高深的技术，只会换硬件、重启系统。发现问题解决不了，只好拨通小张的电话。
“张总，您办公室门口的摄像头坏了。”
小张没等他说完就插嘴：“坏了就换一个，这种小事还需要汇报？”
“我已经换了三个，都没有效果。您看是紧急采购一个，还是网上买？”
“我门口的摄像头没那么重要。还从网上买吧，这次多选几家，别全在一家买了。”
挂断电话，小张并没太在意，只当是买到了劣质产品。凌清清却蹙起眉头：“连续三个都是坏的，概率太低了，这不合理。”
小张想让凌清清觉得被重视，便说：“的确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打开AI助手，详细描述了摄像头连续故障的情况。AI很快给出分析结果：高概率是人为干扰，可能遭遇了针对性网络攻击。
小张盯着屏幕，想了一会。“黑我摄像头的人不是为了监视我，那就是为了保护我。”
看着旁边的凌清清，他恍然大悟，突然笑出声来：“清清，咱们公司‘进鬼’了。”
“那就把鬼抓出来研究研究。”凌清清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我是说，公司里有卧底，在暗中保护我们——保护我们的关系不被泄露。”
凌清清想起早上在奇迹队时，有人背过身去似乎在偷笑。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小张。
“这就不奇怪了。这种国家级项目，上面派人进来很正常。我一开始也没计较这个事。但他们居然联合起来挤走了老陈，又一下子进来这么多生面孔……怪不得昨天新来的几个人能一下子拉来十几个客户。”
小张忍不住大笑起来，自然地搂住凌清清的肩膀：“清清，咱们的基因保存业务要迎来爆发期了。自从你来之后，一切都顺风顺水。就是可惜了老陈——好歹是咱们的媒人，只是能力实在跟不上。”
“你给了老陈他们多少补偿？”
“为了让王总安排他们体面离开，我花了七十二万。”见凌清清瞪大眼睛，他解释道，“这钱花得太值了——不仅让老陈他们体面离开，还让我找到了你这么优秀的妻子。”
凌清清听到这么高的评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你们生意人的账，我真算不明白。”
小张收起笑容，压低声音：“而且我有个更大胆的猜测。咱们奇迹队十六个男成员，除了我和小李，其他全是上面派来的技术精英。”
“那刚才……就是所有人在看我一个人表演？”凌清清的脸瞬间涨红。
“可能性非常大。他们不但看，还要配合你的表演。如果我是高层，我也会这么安排。”
“会不会有女卧底？”凌清清举一反三。
“这就要问你了——你是不是卧底？”
“你看我像卧底吗？”凌清清笑了。
“你如果是卧底，我会更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聪明的姑娘。”
“那你以后要是遇到了比我聪明比我漂亮的女孩，会抛弃我吗？”
小张温柔地抱住她：“当然不会。你已经达标了。达标之后就是各有各的美，不存在谁比谁更美。而且我承诺过不骗你，必然会信守承诺。”
凌清清很满意，说：“我知道我肯定不是卧底。其他女队员是卧底怎么办？”
“没必要吧？就算是，也无所谓。她们要是不愿意和男队员谈恋爱，自然就暴露了；如果愿意，那又有什么分别呢？”
“那我们以后就不这么辛苦地互相配合演戏了吧？”
“是啊，演得越久越累。”小张笑道，“本来还能演得自然点，现在知道真相，想想那些场景我就想笑。”
“要不干脆公开吧？”凌清清也笑了，“省得大家都要憋着笑表演。”她觉得，如果公开关系，就不用待在奇迹队了，就能天天在小张身边了。
“让我想想怎么公开比较合适。”小张开始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眼睛一亮：“有了！”
听完他的计划，凌清清摇头：“还是真诚一点吧。”
“咱们事后会解释清楚。但现在要展示一下我的高深莫测。”
“我以为你是个真诚的人，原来也喜欢故弄玄虚。”
“这你就不懂了。”小张挑眉，“他们都是技术精英，跟他们比，我就是个大老粗。只有那样才能让他们信服我。”
“行行行，我不懂，你随意。”凌清清把玩着桌上的遥控器，“你走了我就锁门。”
“等我回来，你再开门。”
“不开不开——小张要进来。”凌清清又露出俏皮的一面。
此时两人几乎把办公室当成家了。
小张脚步轻快地来到奇迹队工作区，清了清嗓子：“同志们，刚才我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说着自己先笑起来，“我办公室门口的摄像头，连续换了三个，全是坏的——你们说逗不逗？”
大家配合地笑起来，但笑容里藏着些许不自然。
“虽然我一向提倡节约，但就算我买的摄像头质量再差，连续三个都坏的概率也太低了吧？”
笑声渐止，众人表情变得凝重。只有小李一脸茫然。
“同志们别紧张。”小张环视一圈，“我感受到大家的好意了。原本我以为，这个项目上面派两三个人进来很正常。但通过最近的一系列观察，我猜——在座的各位，都是自己人吧？”
室内落针可闻。
“小李当然是绝对的自己人——‘暗语文化之父’的身份谁也做不了假。各位也都是经过组织认证的可靠人员。”小张话锋一转，“所以我也开诚布公：我和凌清清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
震惊的表情在每个人脸上定格。有人是因为身份暴露，有人是因为小张的大胆自爆——这可是他们拼命想遮掩的事。
只有小李惊喜地站起身：“真的吗？张总，你们一见钟情啊！”
小张看向众人：“看到了吗？只有小李的反应是真实的。各位，不妨互相正式认识一下吧。对于通过了组织考验的各位，我反而更放心了。你们都是业内精英，以后不必再藏着掖着，尽管发挥全部实力，定能让这个项目大获成功。”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请替我感谢组织上的关心。二十四天后，我一定会交出一份令所有人满意的答卷。”
“张总，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小李还在追问。
“千真万确。”小张笑道，“老弟，你也应该加把劲。有了对象，就有人和你探讨禁忌话题了。”
他最后看向众人：“我也没比你们大几岁。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一起努力吧。我先去忙，有事随时手机联系。”
小张离开后，一位线人突然注意到桌角的直播设备——还好已经没电关机了。
接下来，他们各自向上级汇报。
秃鹫：我早就说张总此人心思缜密，从我们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看穿了我们。现在张总直接跟我们摊牌了，他甚至还很兴奋，说希望以后所有人开诚布公地交流。请指示。
鼹鼠：今早因为担心凌清清在张总办公室待太久被公司安保人员发现传出闲话，我黑了他办公室门口的摄像头。他的安保员连换三个摄像头没效果，我们被识破身份。不过张总表现得很开心，说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要我们互相坦白。请指示。
……
看着一份份报告，高层也拼凑出了真相。
这个小张，果然大胆。不过，这也是一手妙棋。这些人平日里高傲自负，潜入三天就被全体揪出来，从此再也不敢小瞧他。这更有利于小张统筹管理，对项目完成有重要的积极意义。
也好，我们也跟他明牌吧。指令很快下达：解除伪装，全力配合。
收到命令，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开始正式自我介绍。最后所有人都有些吃惊——原来竟是全员卧底。
“我从张总抽签录用人的时候，就知道他在戏耍我们。他早已看穿了一切。”秃鹫自豪地说。
“哎，没办法。他俩人摆明了要在办公室待一天，我总得做点什么吧？漏算了这公司人的办事效率。”鼹鼠说。
“你想想——白手起家，五年挣一个亿，还提前预判了暗语文化的发展态势。这样的人能简单吗？”
“我看过张总的档案，他甚至都没有本科学历。”
“那他和凌清清真是绝配——两个高中生领导我们。不过让人不得不服。”
“你是什么部门的？能看到这么机密的档案？”
“这个当然要保密了。”
“我知道了——你保密局的。”大家开起了玩笑。
问询声、笑声、解释声交织在一起，工作区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轻松融洽的氛围。